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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琚敛眉，凑近他，然后仔细打量。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变了一些，从前你的那些谦虚和善是假的，但总是有，可现在你十分狂妄，真是给你一把大刀你都可以立即杀去那九阙仙宫。”
燕绥挑眉，笑道：“大刀就不必了，我还是习惯用嘴巴当利刃，杀人不见血，诛心为上等。”
华琚拱手：“师妹拜服。”
燕绥摆手，神色愈发得意，得意之中却含着深深的恨意。
“云净门本不愿卷入红尘纷扰，然扶辛这些年作恶过多，罪孽深重，以莫习凛为首的云净门弟子会与我们秦苍派一道守在那些弱小无依，的门派前，让他们尽量不受战火牵连。另则，素女谷会备好灵药，我们后顾无忧。”
华琚一眼看穿他的真实用意。
“说得真是感天动地。是，师兄是想护着他们，当然，必要时候师兄也会让他们拿上自己的仙器冲到战场上手刃仇敌，发泄憋屈在心中几百年的愤懑吧。素女谷、云净门以及那些受到排挤打压的仙门仙派，正是这两三百年来依附于仙宫的那些新兴门派的最佳对抗之势。一边是震天士气，想要荡涤不正之气，一边是闲散杂碎，只会安逸享乐，谁赢谁败，一目了然。”
华琚含笑。
“师兄这段时日的奔波成果着实惊人，连这一步都想好了，算是断绝了那仙宫所有的退路与助力，师妹真真拜服。”
虽然她早就明白，燕绥这厮动动嘴皮子就够了，等到他出手怕是再清白的天都不够他祸祸的，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华琚还是会觉得——
燕绥真他娘厉害，我要是扶辛就算是死了五百次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下手最狠。
燕绥亦是拱手含笑。
“师妹能这么快看清其中的门道，师兄也是佩服。”
“对了，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说说你在那九阙仙宫里的眼线是谁么？我们这都要掀翻整个昆仑仙界了。”
燕绥微微启唇低吟一番，定定看着她，忽道：“容鹤原是仙宫血脉，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