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走到哪里,总会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哎,快看,他就是那个当众脱光衣服的陈凡。”
“刚刚为一个校花跳楼,转眼间就缠上另外一个校花,这人,眼光也太高了吧?”
“这人奇葩是奇葩了点,不过勇气可嘉啊,跳楼和当众脱光衣服,哪一件不需要大勇气?”
洗髓伐毛后,陈凡的五感比常人敏锐起码十倍,就算不用神识,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众人的议论声。
“这些人啊,为什么只看到我衣服没了?我王霸之气一出,跳梁小丑纷纷跪倒,这么男人的一面,为何没流传千古?”
听到人们说的都是自己跳楼和裸奔,陈凡不由得就蛋疼了起来。
陈凡这么“受欢迎”,和他走在一起的任初雪,不免也受了鱼池之殃。
“那不是四大校花之一的任初雪吗,她怎么会和陈凡在一起?”
“难道,那种无耻的方法,竟然俘获了校花的芳心?”
“任大校花眼睛瞎了吗?她怎么能失身于这种禽兽!”
类似的言论,也在水木静谧的校园里,广泛的传播开来。
任初雪虽然没有陈凡的听力那么好,但奈何说的人太多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听到了这种传言。
听到这些声音,任初雪俏脸就有些红了。
尤其是她还听到,有人说陈凡强干了自己,导致自己怀了他孩子,才不得不委身,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人,在胡说些什么呀!
任初雪恨得牙痒痒,真想一巴掌拍死陈凡,杀气腾腾的道,“陈凡,你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