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哥,戴套啊。”
“还用你提醒,老子不戴还嫌脏呢……”
是周世龙跟那个在一楼酒吧喝酒的女人。
韩东左右看了眼,发现除了摄像头之外,并没其它人出入,悄然转了转把手。
被从里面反锁了。
这时,走廊里侧有服务生打扮的人从一包厢里走了出来。韩东冲其笑了笑:“有事找龙哥。”
服务生也恭敬赔笑,一点都未多想。
周世龙是这的常客,都认识。成天带着一群朋友来这,有脸生的太正常不过。
韩东稳了稳心思,直接敲响了房门。
“谁啊!”
周世龙声音充满不耐,刚脱了裤子,临门一脚之时被这么一惊。本就受创过的地方,隐隐的刺痛,顷刻间耷拉下来。
韩东佯装着急:“辉哥的电话,好像有急事。”
“卧槽尼玛的,早不来晚不来。”
周世龙骂咧穿着拖鞋下床,边走边穿裤子。如此节点,他压根也没注意到外面韩东的声音有些不对。
只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睁大了眼睛。
“你……”
对韩东,他简直恨之入骨,做梦都想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