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还站立着的汪冬兰拉到了怀中,桑?嘴唇贴紧了汪冬兰耳朵,暧昧摩挲:“汪局长,我今晚有趟车要进来,要麻烦你!”
“不,不麻烦。”
汪冬兰连声迎合。
待察觉对方粗糙的手掌顺着衣服底摆,她打了个激灵,却一动也不敢动。
桑?像在把玩一个趁手的物件:“我该从哪把车弄进来?”
“龙田,我那边有关系。您把车子型号跟牌照告诉我,一个电话,不会有人查……”
“那还等什么,打啊!半小时后,让照顾着点。”
汪冬兰如蒙大赦,从桑?身上下来,不着痕迹拉了下被扯开的衣角,脸色仍旧苍白。
她猜到自己是颗弃子,这趟若非韩东跟着,即便鱼死网破,她也不敢露面。
很多事比死更可怕。
她亲眼见到过,一个女孩在这群人手里被折磨一整晚。那种惨叫她现在仍记忆犹新,十几个参与者,现场就有一位,是那个一直站着桑?身边的那个体型异常壮硕的中年男子。
努力耐住情绪,汪冬兰拿起电话试探去拨。
外头没有信号,房间里却有几格。要么是有相关的器材影响,要么就是桑?等人专程选的这种地方。
电话,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打出去。就算她跟韩东真的是警察,亦无可奈何,不可能没有办法瞒着桑?和外人联络。
趋近绝望的心态,汪冬兰偷瞄了眼浑浑噩噩的韩东。迟钝着,待电话被接听,她冷淡道:“我有个朋友要过关口,牌照是h8,帮我个忙。对对,厢式车,这批货要送省厅的,很急,别耽误太久……”
沟通完毕,汪冬兰挂断:“?爷,已经妥了。您看,我跟小魏能不能离开……”
桑?攥了攥打火机,咔的点燃:“别急,等交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