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次任务没有受到一点阻挠,很轻易就刺杀成功了。
那位被杀的总理大臣是个年轻的中原男子,名叫严海桐。
画面一转,严海棠冷冷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抱歉,是组织下达的命令。”
“组织下达的命令?”她一脸不可思议,“文韬,你可真是愚蠢至极。”
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刮下一块瓦片。
“这次战争,是西尔维亚合众国挑起的,北地王国是受害者。”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文上校,你可真是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也难怪他们会选择你。你被敌人利用了。”
去年,海棠的父母在一次刺杀行动中失手,被敌人杀死。身在北地王国的严海桐,是她唯一的亲人。
自从那次事件过后,她性情大变,终日郁郁寡欢。
……
“海棠,我永远和你站在同一战线。”文韬用尽最后一丝气息,向远处货车上的冬暖花说道。
冬暖花濡湿着眼眶,努力平复下来,拨通了夏影的电话。
“喂?暖花,你现在怎么样?”
“我很好,已经脱险了。你在哪,我来找你。”
“几个黑衣人把我救了出来,送到了火车站。你尽快过来,我们回夏江。”
夏影的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是魏宇打来的。
“夏影,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谢谢。”她会心一笑,“找我有事?”
魏宇沉默片刻,“卡布奇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