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男并不因为陈青云他们进来而产生变化,横肉男仍然是闷嘴男。
一颗小石子从陈青云袖底飞出,众人毫无察觉,而横肉男突然像发猪婆疯似的浑身抽搐,眼睛圆瞪、露出惊恐的神色,嘴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于能文与预审科的警察都慌了神,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出去端茶水的、上前查看情况的,忙成一团糟。
陈青云也装模做样这上前查看横肉男的情况,趁于能文与另一个警察不注意,在横肉男身了mo了一把。
横肉男喘着粗气,惊慌地喊道:“我说,什么都告诉你们,只要别再惩罚我。”
原来,横肉男浑身如同蚂蚁般撕咬的时候,嘴里说不出话来,耳中却传来一丝蚁语般的声音:“再不交待,让你整天享受这种滋味。”
横肉男的心理防线被攻破,随后结结巴巴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伙人是茶里监狱的重案犯,前天晚上监狱突然发生暴+乱,有人打伤了看守的警察,并且在厚实的围墙上打了一个大洞,不少在押犯逃出茶里监狱。
横肉男带着自己号子里的人连夜逃窜,在茶里县城抢了一台小车,跑到安平时没油了。农村没有加油站,几个人扔下汽车,将一个老农绑住,在村民家洗了澡、抢了几身衣服,准备到安平搞点钱继续逃窜。
在安平,到处都在议论信用评估的事情,井然的秩序和满城巡逻的警察,吓得横肉男不敢下手抢劫,于是想出了敲诈的招数。
他们花了几个小时踩点,最终选择了生意不错、位置偏僻的壶山韵味。准备吃必饱饭、捞点钱便连夜逃离安平。
看到于能文向自己暗示,陈青云跟在他身后出来。于能文沉重地说:“青云书记,茶里监狱确实发生了暴+乱,我们也接到了公安部的a级通缉令,从昨天起全局人员都出动,就是为了加强对安平的戒备。”
难怪在壶山韵味的时候,于能文这么快就赶到了。陈青云笑道:“抓到这几个逃犯,于兄可立了大功,等着受奖吧。”
于能文却高兴不起来,仍然是神情严肃地说:“次这越狱的罪犯中,包括安平的陈灿、冯迁、陈皮、古杰、曾志等人。如果这几人不抓捕归案,我们可有罪受了。”
陈青云也感到事情严重了,如果这几人潜回安平,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陈青云第一次隐隐产生了一丝不安,感觉这几人今后还会与自己发生交集。
因为明天上午八点半就要参加泉湖市的常委会,陈青云连夜赶往泉湖。
雨神县的领导猛然去掉三分之一,坐在常委会议室的人不但没什么不安的感觉,神色之间还带着一丝兴奋:出现了一块大蛋糕,自己多少得捞点好处。
出现了腐败窝案,责任是跑不掉的,承担责任的人只能是尹真,与其他的常委并没关系,他们只等着收获。当然,与孔德机等人关系较深的领导,心中也不免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