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抄起一支啤酒,与几位男生碰杯后,仰头一口气喝完,整个摊点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这时,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在大家身后响起:“大哥,就是这小+妞,喝酒不给钱就跑了。”
几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男生站起来,齐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不想死就快滚。”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额头上长了一块红色胎记的年轻人走到其中一个男生面前,伸手momo他的脸蛋,嬉皮笑脸地说:“喝了几杯猫尿,胆子长肥了吧。”随后脸色一沉,猛然伸手抽在男生脸上,恶狠狠地说:“九爷要的人你也敢护着,我看你是活腻了。”
男生扑倒在地,嘴角流出细细的血丝,其他的男生都惶恐地后退几步,紧张地盯着这几个手持木棍的泼皮,只怕下一个挨打的就轮到自己。
红色胎记男见恐吓的目的达到,指着丁茜说:“给我带回去,好好给她上上课。想吃白食,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丁茜吓得躲在陈青云身后,双手紧紧握+住陈青云的胳膊,不停地抖动。
于蕾拦在陈青云前面说:“你们想干什么?动手就打人,还讲不讲道理?”
红色胎记男哈哈笑道:“你告诉我,道理多少钱一斤。行,我就给你讲道理,她刚才喝了一瓶拉菲,谁给钱?”
丁茜从陈青云身后伸出头来,大声说:“我就喝了一杯啤酒,什么拉菲,我没见过。”
“喝完就赖账,由不得你了。”红色胎记男狞笑道:“不给钱也行,到绮红楼打两天工,工钱抵账,这算是讲道理吧。”
于蕾不屑地说:“不就一瓶酒嘛,我们给。”
红色胎记男哈哈笑道:“八七年的拉菲,别人卖三万,我收她两万五,便宜她了,给钱吧。”
丁茜气得满脸通红地喊道:“我没有,什么拉菲,我见都没见地过。”
“你真不是好学生,刚做过的事情就不认账。”红色胎记男阴沉地说:“现在可由不得你了,没钱喝什么拉菲,乖乖地给我上班去。”
丁茜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说:“你们要我坐台,我不去,我要读书。”
红色胎记男不屑地说:“能够到绮红楼喝酒的女孩子,竟然说出要读书的话,岂不笑掉大牙。”
“是别人约我去的,谁知道绮红楼是干什么的。”丁茜摇头说:“绮红楼上班的女孩子穿得那么少,我可不干。”
“少废话,给我拉回去。”红色胎记男冲其他的年轻人吼道:“傻站着干什么,动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