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茜凑到陈青云身边说:“青云大哥哥,益州小姐大赛有很多潜规则,前三名都是市领导打过招呼的。只要你帮助小妹,小妹为你做什么都愿意。”
陈青云蹭地站起来说:“小丁,你脑子里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的事情不要再提,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那才是正途。”
丁茜没料到陈青云突然变得如此严厉,双手捂着小脸,泪水涟涟地走出陈青云的房间,在门口徘徊着,希望陈青云能够原谅她,将她叫回去。等了好一会,丁茜失望了,这才真正的哭泣着离开。
陈青云将门外的动静尽收脑海,心中也有些不忍,对于丁茜这样的花季少女,刚才的举动实在有些残忍,但今天这事件,陈青云感觉到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丁茜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原本是件偶然的事情。但随后的发展,实在透着诡异。且不说丁茜怎么会成为市委办的工勤人员,她能够轻易地从绮红楼坐台小姐身份脱身而出,事情就很不简单。丁茜的身后之人,肯定不知道陈青云掌握了丁茜的处境。如果说整个事件与九爷无关,陈青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如果没有九爷的身影,陈青云说不定真会将丁茜叫回来,至少得安慰她一番。
第二天,陈青云刚进+入办公室,一个体态丰腴的美貌少妇紧随其后,娇笑道:“陈书记,李艺来过几次,想当面向陈书记汇报工作,今天总算如愿了。”
“李部长批评我呢,不会说我官僚吧。”陈青云来到待客区,从茶几上取下一个精致的锦盒说:“李部长第一次来我办公室,青云不敢藏私,你来品鉴这大红袍是否正宗。”
看到陈青云五指翻飞,行云流水般沏好功夫茶,李艺叹道:“看陈书记展示茶艺,真是一种享受呀。”随后将闻香杯放到小巧的鼻子下,本想做个样子,却由衷地赞叹说:“我不懂茶道,对大红袍也只有耳闻。但陈书记的茶叶,香味如此独特,想必不是凡品。”
陈青云大笑,从茶几的小柜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递给李艺说:“大红袍只能品尝了,如果李部长对茶叶有兴趣,不妨试试安平出产的鸟红茶。”
李艺大喜道:“早知陈书记有好东西,李艺守着大门也得早点来。”
“可以理解,来日方长嘛。”陈青云见李艺尽说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也跟着打哈哈:“如果需要茶叶,你尽管找我。”
在迎新会上,李艺见陈青云年轻得就像刚出校门的学生,心中不免轻视,本应该第二天就上门向陈青云汇报宣传部的工作,犹豫几番之后,决心先观察一阵子再说。不料陈青云压根不提宣传工作的事情,除了下县区调研就到经开区。如果不是有工作需要请示,李艺还会继续观察。
“陈书记知道政府那边的动静吗?”李艺还是想等陈青云主动询问,再次采取迂回的策略说:“看来有人对陈书记主持经开区的工作有意见,落户经开区的项目直接进+入了政府的程序。”
陈青云笑道:“殊途同归嘛,无论是哪个单位经办,最终还是要落入政府的大笼子。”
李艺愤愤不平地说:“这是截胡,有的人就是手长,看陈书记新来,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