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杏花笑道:“如果不嫌我当电灯泡,算我一个。”
何清波与丁茜闻言,两人脸上发热,同时扭过头去。
陈青云在松洋渡,遇到一件有趣又开心的事情。
飞云寨迁来的山民,有五六百户,陈青云走访了几家,发现不少村民是两户人家共用一栋民房,迁来的村民有不少意见。当他从一户最拥挤的村民家出来,皱着眉头在小路上缓慢而行的时候,突然从路边钻出一人,“扑通”跪下。
“吴任,是你,快起来。”陈青云正在沉思,猛然看到面前有人跪拜,不免大惊,定睛看到是吴任,沉声道:“有话起来说,这样不好。”
吴任缓缓站起说:“陈书记,谢谢你帮助我报了大仇。”
“此话从何说起?”陈青云好奇地说:“我与你素无交情,帮助一说令我不解。”
吴任将他家与李九明的恩怨详细道出,说到悲愤处,不免泪流满面,最后说:“我本文弱,只好潜伏李九明身边。陈书记来到益州,我看到了希望,怂勇他与陈书记作对,引起陈书记对李九明的注意,后来李九明找杀手布局,对何成记下狠手,我得知消息,便向两位领导报讯。”
陈青云寒声道:“你跟了李九明几年?”
吴任悲切地说:“以身伺贼,确为无奈之举。我跟了他两年多,从未干过坏事。”
陈青云严厉地说:“李九明之死,你动手没有?”
“如果说与我没有关系,确定是假话,但我没有直接动手。”吴任恨恨地说:“我利用他心神失守的关键时刻,说了不少铢心之语,将他逼疯。”
原来如此,陈青云冷然说:“其情可悯,也属于不择手段。”
吴任抬头看着陈青云,目光清澈,朗朗说:“陈书记,如果不是他坏事做尽,心中有鬼,怎会被我几句话逼疯。”
陈青云冷然道:“你来找我,不仅仅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我想投靠陈记解决一个小问题,作为晋身之功。”吴任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资料,递向陈青云说:“这是松洋渡村民的房屋与荒地收购合同,解决移民居住,应该足够。”
陈青云厉声说:“看来你下了不少功夫,对我了解多少?”
吴任坦诚地说:“陈书记上任之前,我便去了一趟安平,知道陈书记是正直的领导,并且有不少神秘的力量,这才下决心推动李九明与陈书记的矛盾。”
陈青云这才意识到,吴任的心计着实可怕。但以他修士的身份,如果产生畏惧心理,恐怕会留下心结,于是沉声道:“如果你下决心走正道,收留你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