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县委书记是毕市长,他要我投资五千万元,承担稀土项目的开发。”张豹来到陈青云办公室,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陈青云不解地说:“益南有稀土,怎么没听说过呀?”
张豹迷惘地说:“我也不能肯定,当年毕市长告诉我,天玉山有稀土,这个投资一本万利。我到天玉山考察了,全是花岗岩,怎么会有稀土呢?他提出希望我与天香楼合作,我不愿意,事情就拖下来了。”
“天香楼?他们有那实力吗?”事情又牵扯皮毕宝林与天香楼,成一锅粥了。
张豹笑道:“天香楼是李九明的产业,不愿意与他合作。”
陈青云惊讶地说:“李九明的产业全都露出水面了,不包括天香楼在内吧?”
“天香楼是李九明隐秘的产业之一,知晓的人更少,如果不是这事,我也不知。”张豹哂笑道:“当时天香楼开业不久,出面是一个叫归理的人,实际的权力掌握在老四手中。”
陈青云诚恳地说:“张总,如果拿不准,我劝你置身事外。”
“行,我听你的。”张豹吁口气,神态立即变得轻松起来,却犹豫地说:“青云书记,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这不是你的风格。”陈青云笑道:“益州人可能对你有些误解,我不会人云亦云。”
“谢谢青云书记。”张豹感激地说:“小心毕宝林。”
陈青云感慨地说:“你说完这句话,我们就是朋友了。官场中忌讳甚多,讲究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今天让我看到了张总的真心,难得呀。”
张豹走后,陈青云思考了很久,不得要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不能向王天汉汇报。现在的关键,只有等乔峰打开玛丽房间的保险柜。
陈青云的谈话是在下午,曾静看到陈青云神不守舍的样子,生气地说:“我看你这两天神神叨叨的,有什么事情比换届更重要吗?”
陈青云抱歉地说:“对不起,走神了。昨天看到国安部的高层,你说事情能小吗?”
曾静体谅地说:“将叶飞交给我,忙你的去吧。”陈青云还是在校生时,曾静便与陈青云熟悉,知道他并非不知轻重的人,不想为难他。
“谢谢曾部长。”陈青云也不客气,马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白思量随后跟着进来。
“老大,事情很诡异,益南的赵书记分别向我介绍了两个人。”白思量没有往日的佻脱,而是凝重地说:“首先介绍的是归理,说要投资一个大项目,必须与天香楼合作,由我们出面与政府签订合同,项目由天香楼控股。”
陈青云皱着眉头说:“为什么介绍两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