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听到白万河的话,内心的怒火如同被一大盆冷水当头浇灭。看着白万河的双眼,不禁浑身有些颤抖。
“这样吧白老哥,我也不跟你搞那些有的没的了。白易的天赋虽然不错,但在我看来还不值得我的全力支持。”
“那陈家主打算?”
“白易我自然可以做主给他一个贝隆学院的名额。不过相比来说,我觉得白家还是有更能够换得我支持的东西。”
“你说的是?”
“虽然说陈家也很不错,我也一直在改建。但就地理位置来说终究是比不上当年白文山优先选择的地方啊。我觉得白家大宅就挺不错。”
白万河沉默了半晌,看了眼白易,最后冲着陈百车点了点头。
“好,爽气!白老哥,那就祝我们仕途顺利咯。”
陈百车仿佛未醉先憨,前一刻的不快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回去的路上,白万河走在最前一言不发。
而对于白易来说,他觉得丰北城的风是那么的冰冷,就仿佛那个晚上得知噩耗时的寒风,那么刺骨,那么记忆深刻。
对于很多丰北城的新居民来说,丰北城不过是个治安不错,范围稍大的聚集地。
但对于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孩子来说,这里的街角,地下的每一条通路,玩扮契手小队生火做饭的秘密基地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而丰北城对于这些小孩来说就如同白家大宅对于白易兄弟一般。白家大宅对于白易兄弟却不止寄托了景物的回忆。得知最终决定,白易脑中一遍遍响起陈百车的话语,如同陷入了噩梦套噩梦的循环一般。
“白易,回去叫你哥哥把白家的契子拿出来。告诉他如果不愿的话,我会亲自问他要的。”白万河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想象。
白易仿佛没听到一般愣住了,随后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