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十分钟过去,白泽成功封植了这支不知名字的半透明契。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名字,白泽翻遍自己遇到过的所有契没找到一个符合的,无奈只能自己给起个名:白丝。
还未等白泽摸清白丝的特殊之处,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糟糕,怎么能赶得这么巧。”白泽连忙掐指收起覆盖房间的守界丝,连同一干封植用的材料,破碎的瓦罐,一股脑往封器里塞。
最后再是打开后窗,一个坛子便飞了出去(*请勿模仿)。
花了十秒钟整理好一切的白泽假装无事发生地打开了门。
“白易,又来有什么事?”白泽见是白易松了口气。
“哥,我们家要没了。”白易一脸慌乱。
但还未等他多说什么,身后却是出现了另一个人。
如果说白泽上一世有黑名单的话,那么他的大伯绝对榜上有名。
“白泽,你想通了没。”白万河一张和白文山几分相似的面容却是显得几分阴沉。“你再这样下去,我也保不了你。”
“我又何时需要你保才能活?”白泽见到来者,顿时脸一黑。
白万河也不管白泽欢不欢迎,便走进了屋。
“每次看你都觉得你不是一般小孩。明明没差几岁懂得却是比你弟弟多很多。”白万河的话让白泽心一惊,但只不过虚惊一场。
“我不知道白文山走之前跟你单独说了什么,但现在的白家便是我保下来的。而你却耍着你的几分小聪明,不知轻重。”白万河不怒自威,但白泽却不是白易那么容易被唬到。
“你所谓的保下是指配合他们调查么。”白泽轻笑,有句话他没说。
白易被抓进去很快就被放出来,那是因为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白易,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