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所有东西脱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白泽无奈只得照做。
“说了是所有。”
真的就连一条裤衩都不留呗?白泽只得背对着对方,卸下所有装备。
幸好有鬼车的帮助,原本的伤口基本都愈合了。
“转过来,张开手。”完了,白泽暗自心想,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只见那女子冰冷地看着自己,眼神不留痕迹地向下一撇,随后回到正常。
随后她招出一支契,只见那契在她手上化作一个巨型喇叭芽状。冰冷的水流扑面而来,白泽感觉自己身上每一个部分都得到了洗礼,快冻僵了的那种。
持续了一会,在不断地转身后,又是一阵狂风的吹干。白泽开始想念鬼车的火焰了。
最后,女看守丢给他一套衣服,便将其领到真正的地牢。
只见一条长廊的两侧排着一个个“单人间”,其中关着一对对绝望的眼神。
进入自己的单人间后,白泽也没觉得不适,和自己的破阁楼差不多。
但自己可不能就这么住这里了,毕竟有把夺命刀悬在头上。
观察了一下整个单人间,一床,一板凳而已,这些自然不能帮自己离开这里。他于是从铁栏缝隙探出脑袋看向周围几个囚室。
正对面关着一个一个壮汉,不同于白泽他的两手被铁手套牢牢锁住,连同手臂都被整个固定。斜侧是一个浑身都被固定住,直立着一动不能动的青年。
另一边则是一个一只手上戴着手环的老者。白泽见后瞳孔一缩,思索了一下便自言自语起来。
“凭什么关我进来?我明明没看到什么。”
对面的青年和老头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那壮汉主动和白泽攀谈起来。
“小鬼,你肯定是犯了事才会被抓进来。清兵卫不会无缘无故抓人,快说来听听,你看到了什么。”壮汉的话倒是引来了青年的注意,只见他张开了双眼。
“说了我没看到什么,怎么都不信呢。”白泽见状却是说的更响声。
“呵呵。”那壮汉也没再接话。监狱里又回归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