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巨怪孔祥僧”的称号便在百姓间,在来犯敌军间广为流传。
其挡在城口,举手投足间敌军横飞倒地,摧枯拉朽的姿态更是让敌军国主留下感叹:“巨怪不破,北关不开。”
即便是北风国并入合纵国的前身(合纵体)后,巨怪的传说也依旧在北方的土地上流传。
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传奇如今却默默无闻地在生养他的城市底下,被关在牢中孤老而去。
就连白泽经历几世黑暗,也只是听闻丰北城当年有一次大事件。
监狱百名危险囚犯越狱,“巨怪”在其之中。
不过当时白泽以为那只是传闻,之前见到老者也只是怀疑。
巨怪虽坚,但暗箭难防。
老者却是没有不平,反而问起白泽,“小娃子,你父亲是军中的?”
“没错,家父‘白山飞廉’白文山。孔老爷子,现在可不是养老的时候。北领在没了诸多将领后已经积贫积弱,而丰北城在我父亲走后连城门都不设防了。家父曾说不出三年,大战将临,到时整个合纵都会被卷入,北领需要老爷子这样的名将来坐镇。”
虽然说让孔祥僧重新当上北领的大将万分艰难,但只要“巨怪”还留在丰北城,丰北城未来的命运说不准能被改变。
“白文山那小子我知道他,当时特别跳,特别喜欢往敌人扎堆的地方冲。没想到也躲不过这一遭。”老者感慨。
看着白泽那几分相似的轮廓他陷入了回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能守住北领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年轻一代。”
“记住,将领从来不是凭着名号来守家卫国的,当你能守住自己重要的东西时,名号自然会随之而来。北领这么多年来底蕴还是有的,自然担得起全面战争。”
孔老似乎心情不错,说了很多。
他又是仔细打量了白泽一番,“我可以帮你从这里出来。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老实说你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其实因为我父亲曾经使用过一种特殊契种。但实际上就是我现在用的这个有点特殊的树神卫,没人认出来罢了。偏有人贪念我们白家,便造谣说那是一支战略级秘契,我把东西给他们看都不相信。这次他们说如果心灵魂契没什么结果,就用噬魂种。也不想想我们家如果真有秘契还能被逼成现在这样?”
白泽一脸愤愤不平,将修改版的故事一一道出。
“谣言是非常可怕的,可以轻易摧毁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不过刑部竟敢对普通人用噬魂,那几个老家伙是真越老越活回去了。”孔老对于北领的认识自然不是白泽这种当了两世工具人的小白能比的,很快便了解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