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了,还剩11个。”他擦着自己的长刀,逃犯的鲜血宛如渗入了刀锋一般让其透着一丝寒光。
“把守好关口,不要放任何人出去!”丰北城的清兵卫仿佛回到了战时紧锣密布的状态,丰北城的几个出城关口都守着复数守卫。
清兵卫身上的铜裳随着来回的脚步声起伏碰撞,发出整齐的声响。上城区的街道与下城区遥遥相望,冒然袭击一队清兵卫的结果便是被远处的编队发现,陷入混战。
然而即便是如此紧密的阵型依然会有意外。
“报告,第五小队全员覆灭。”
“什么?掩护的第七小队呢?”罗勇兵满脸不可思议,脑中一把蓝色的剑一闪而过。
“不是,第五小队全体中了剧毒。等第七小队发现时已经晚了。”
罗勇兵一愣,急忙翻起了监狱名册,着重关注了一个个画了红圈的在逃人员。
翻过几页,他手上一停,名册上是一个身着青衣面色苍白的女子。一条淡青色纹路绕在女子锁骨上,显得格外妖艳,仿佛原本就是为了吸引人的目光而生。
罗勇兵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妙,“糟了,怎么她也被放出来了。立马通知北侧的七队还有下城队十一二队回撤。”
丰北城下城区的角落,一个带着青花面具的女子悠悠地在街上走着。而另人惊奇的是,整条街上除了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清兵卫以外再也见不到一个人。她缓缓走到一个躺尸的清兵卫身前,抬起他的右手看了一眼。
“哦,一支通灵魂契,收获不错。”面具下淡青色的嘴唇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女子将原本在手上绽放的红白相间的罂粟花随意的掐掉。随后她将手放在那清兵卫的手臂上,一股荧光流转从她的手臂进入那倒地的清兵卫。
只见那明明已经没有生命痕迹的尸体内展现出强烈的反抗意识抽搐了起来。然而未过几秒尸体的颜色就渐渐发青。又是过了一会,那个清兵卫仿佛变成了一具枯木,颜色变为了深青色。而其手臂契纹处却是结出了一个天青色的花苞。女子将其轻轻收起,放在了缠与手臂上的淡绿藤条中。藤条仿佛有所感应,将那个花苞紧紧包起。
做完这一切,女子便起身缓缓离去了。过了整整三十分钟,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