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山巅一寺一壶酒。”
“行吧,尔乐苦死吾。”
“你也别太放松了,据说这口诀是总部通往区分式的秘诀。”短暂接头后,另一头低沉的男音回归平稳。
“今天有个线人来提供了鬼萝的情报,很详细。我们之前记录的内容可能方向错了。”
“那挺不错,送回总部估计你能记一功吧。有什么问题么。”
“关键那个线人是一个小孩,而且报的是你的名字。”男子又是摸了摸自己的油头,眼里几分唏嘘。
“你别乱说,我可不会和小孩合作。知道那小孩来历么。”
“呵呵,别说其他小孩我可能还不认识。那人是白山飞廉的儿子,好像叫白泽。”
“那有可能是白山飞廉以前抓过我线人,留下的渠道被他知道了。问题不大,最近查的不严。”
“我也没打算上报这事,你紧张什么。那白泽好像之前被抓走了,好像军方有人要搞他。他关的地方我记得也是丰北大牢,而现在他却出来了。”油头大叔一手盘着粘连的契丝,一边笑道。
“那说明这次越狱在逃的有他咯?你怎么不抓了他,交给罗勇兵说不定还能发个‘好市民奖’。”
“抓是不可能抓的,能从丰北监狱完好出来的孩子可不能真把他当作孩子。本来我是想把他的情报卖给清兵卫的,不过他倒是从我这里换了一份黄皮纸。而且他提供的消息的确还挺有用。该怎么做我觉得你应该也知道吧。”
“行,毕竟他用我作举荐人。出什么事也是我倒霉。我会试试他的。”
一番交谈罢了,油头大叔掐掉了手里抽了一半的云斯顿烟卷,收起了一个箱子便离开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