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了下来:白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外人贪图地东西了,至少在自己看来是没有的。
来到了一楼客厅,白万河发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易。
只见他凌乱的黑色刘海随意地遮住了一半耳朵,头顶上还有一个凸起的红包。除此以外,没有任何陌生人的存在。
“白易,怎么回事?”白万河一把将白易拉起,将其用力摇醒。
“我?这是怎么了?”白易睁开眼,朦胧间仿佛看见了父亲白文山的身影。他脑中突然回放起那一件件粉嫩或成熟的衣装,以及那身着异装的父亲,不禁浑身一抖。“你不要过来!”
“白易,你看着我!我是你大伯!”白万河见白易状态不对,立马按住他的脸朝向自己,同时嘴中低语了一句。
四目相对,白易终于清醒了一些。
“大伯!”
见白易已经恢复意识,白万河随即将他放下。
“嗯,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突然就晕了过去。”白易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看向白万河。
“说清楚,发生了什么?”白万河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他非常讨厌事情脱离掌控。不管是多小的事情,亦或者是无足轻重人,他都习惯于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上。
“我本来听到声响,便来到客厅。结果就突然晕了过去。”白易想到父亲的秘密,暗下决心要让这件事烂在心里,父亲的名誉便由自己来守护。
“你确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白万河不禁有些狐疑,但是想到白易连倒水时砸坏东西这种小事都瞒不住,便初步排除了白易撒谎的嫌疑。
“嗯。”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先跟我们去挑为贝隆开学准备的契种。”白万河一提到贝隆学院,整个语速都开始加快。话题的突然转移让白易有点猝不及防。
“好,好的。”
经过一小段空中走廊,白万河,方玉茹和白易来到了丰北城一条宽阔的大街上。不多做停留,他们便走进了一条由粗壮绿色藤蔓编织而成的隧道。整个隧道一边开向丰北城主街口,另一边向下延伸至地底。
随着阳光被越发密集的藤蔓穹顶遮蔽,隧道中的空气变得有些潮湿而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