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一边想着一边将头转向那个方向。
映入眼中的是一间颇为热闹的晚间酒馆,丹红的光苔衬着火光大老远的都能看到。
「没有!怎么会!」
白泽现在开始怀疑自己还在瑛黄熏的烬灵界中了。
「没错,一定是在烬灵界中!否则丰北城怎么会是几年前的样子?」
然而就在白泽咬定自己依然中了心灵干扰时,白皙的脸颊被突然亮起的灯光照亮。
眼前那座土黄色的,不那么好看,甚至待久还会觉得有些丑,缺乏设计感的房子亮起了灯光。
它就静静地在夜空中亮着,散发着比周围一圈房屋更加温暖的灯光。
白泽知道那是某个败家的爷们为了追求敞亮而特地加装的几十个土漠之州的光苔种。那次几乎花光了他一个月的积蓄,差点被赶出家门。
白泽还知道自己大伯从不喜欢他留下的东西,因此从来不会打开那些灯。
白泽那瘦弱,被地牢的粗织衣服掩盖的胸膛在寒风中起伏着。
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自己只不过是中了瑛黄熏的烬灵界后看到了这一些幻想。
但那土黄色的房屋就在夜空中那样静静矗立着,仿佛就在那里等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就是自己。
白泽心中闪过了许多,他知道现在自己不应该放纵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管这样的幻想是否是烬灵界产生的,自己的内心已经遭受动摇。
现在的他状态十分危险。倘若这时候有人突然暗算自己,白泽很难保证能够有面对原屠时那样的坚毅与果决。
想到这里,白泽一咬牙脚尖一转就要背开那灯光的方向。他无时不刻牢记着身位情报工作者的自知。上古先贤三过家门而不入,自己都尚未确定这是否是真实的,就如此的动摇。舍与得在这一刻在白泽心中掀起层层波澜,却是一边的浪花盖过了另一边。
不过契源意志似乎独爱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