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看着眼前那熟悉的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忐忑的内心在这一刻却是化作一股冲动,干涩的咽音仿佛不受控制般自己发出,化作了那一个字。
“爹!”
……
“爹?”
白泽再次叫了一声,然而眼前的人影似乎定格了一般一动不动。
“怎么了?你说话啊!”
然而白泽的话语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白文山似乎就定格在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那没有丝毫威严的笑脸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白泽。
“怎么回事?”白泽有些着急地向前伸出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粗壮有力的臂膀时,整个世界又是飘起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而白文山似乎也不能幸免这样的泯灭,只见他的双腿,双臂也化作了飞灰渐渐消失。
“爹,你听得到么!”白泽望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人,心中的失望难以言表。
「果然都是假的么?」
不过白文山似乎是听到了白泽的呼唤,那一动不动的头微不可查地低了下来。
“?”白泽原本还没注意到一点,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却是发现白文山的笑容已经不再如同先前的那般僵硬。
“爹?”
白泽看着眼前几乎被飞灰遮住的白文山,有些焦急地确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