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句话在他心里没有说出来:身为工具的不仅仅那些契种。
很快白易通过食阳在阳光下的恢复能力将其治疗完全,并且重新收回了手臂之中。
两人将大大小小十几个储格全部堆上了双足岩种,并且保险地为它们捆上了蔓衣契种作为加固。
待二人在双足岩种上找了两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后,白万河伸出背着地双手,一手放入袍中,一手抓向“座位”前那一小株红绿色的契种。
那个红绿色的契种仿佛有所感应似地想要避开抓来的手。然而它似乎头上背着什么物体,动作十分笨拙,最后被白万河牢牢抓在手心。
随后白万河用力一扯。
“撕拉——”红绿色契种的头上被整个拉扯了下来,几根契丝被一同拉断。
白易看过去才发现,原来那头上的东西并不是契种,而是一颗红丹丹的石头。
只见白万河手握着那颗名叫血精石的石头,虚悬在那契种头顶上。那契种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契丝又是朝向白万河的手包裹而去。
待契丝将白万河手完全包覆,白万河将血精石连带着契丝一同向前平拉。
白易只感觉整个双足岩种仿佛随着白万河的动作一同拔高了起来。紧接着,一声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双足岩种竟然随着白万河的手势动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前走去,越来越快。
白易这时才发现,他的大婶方玉茹没有同行。
“大伯,方婶呢?”
白万河将另一只手从长袍中抽出,朝着身旁一片岩面一按,同时道:
“她另外有事要办。”
伴随着白万河的动作,双足岩种的背上突然长出了一条条藤蔓状的契丝。藤蔓化作一个圆拱挡在白万河和白易身前遮住了刮来的风,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来观察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