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防卫力量被消磨,城池间流通的停止,资源的不断消耗,野心家的谋划,这些都不能算是战争爆发的主要原因。
吃不到饭,饿死才是。
毕竟只要能混口饭吃,绝大多数白种都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而一但白种连泡打粉都吃不上了,这意味着绝大多数家庭都陷入了危机。
在白泽看来,这样情况之下还继续使用不得不种在远离城市地区的饵契就显得很不合理了。
当然,不是没人发现这点,而是真心解决不了。
孙老听到这里,摇了摇头道:
“记载中每次乱契之潮后,饵契的供应的确都成了问题。不过你这种想法实际上早就有人尝试过了。现在的青稞和淡苔已经是努力了不知几代人的结果了。只剩下对于温度、湿度的要求已经是最低了,适应度更高的已经变异不出来了。”
白泽听后心道“果然如此“,便接着他的问题继续:
“你说的变异方法应该是通过把控同种饵契,然后通过融合其他契种然后再去看所谓成效吧?”
“嗯,这是伟大的镇守者索伦先知在创立合纵之时留下的宝贵方法。现在看来在方方面面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孙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顺带还赞叹了一波先知的伟大。
白泽不禁腹诽:「不就是控制变量么,这老头子真是狡猾。」
不过表面他可不能这么说,亵渎先知可是死罪。
“这种方法的确非常高效。不过想必现在遇到的问题就是,在异变过程中,青稞这类饵契就直接死了,无从考证效果如何对吧?”
“没错,这饵契的确太过于底层。稍稍高等些的契种就融合不了,更别提拥有抗寒抗热、生命力顽强的了。”
“我有一个猜测。有没有人试过将要融合的契种先融合进不死藤,再将拥有了该契种能力的不死藤融进饵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