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黄熏听到孙老说的,没有答话,只是金瞳流转。
终于,另全场尴尬的嚎声停了下来。
“咳咳——”孙老看着白泽,觉得十分地尴尬。他似乎想为圭的行为做出点解释,但是犹豫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说。
此时,瑛黄熏却是少有地主动打破沉默。
“所以你所谓的可控方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她的问题非常尖锐。
就如同鹰组其他高层一般,表面的话语下总暗含着真正的目的。
白泽心知这是又一次对自己的试探。
他是瑛黄熏手下少有的无法被探查的部下(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即便有了之前的层层关卡,她还是没有真正结束考验,又或者说她是为了考验而考验?
不过白泽也不得而知。
「她想让我继续回答是我父亲?但这样对她有何意义?」
尽管看似瑛黄熏与自己的寥寥几段谈话都直截了当,甚至有些跳脱。但仔细回想就会发现,她已经得到了非常多自身感兴趣,而白泽又不怎么愿透露的消息。
白泽现在自然可以继续将这口大锅安在白文山头上,毕竟自己父亲是“无所不能”的。但这样势必会引起鹰组高层对于白文山的目光,这样下去谁知道几位元老会做出什么事来?
令白泽想不通的是,瑛黄熏为何要如此隐晦地试探。
「不太符合她一贯作风啊。」
白泽谨慎思索了一番,但是没有觉察出什么特别之处,便“如实”编出了一段故事,讲什么白文山教导自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要善于归纳总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