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何事。”智胜大和尚看着智深和尚,就像是知道智深要问他一般。
“师弟只是觉得刚才师兄的话并没有说完。”智深说道。
“唉。师弟,我知你性情,面冷心热,心中藏不住话。”
“不过希望刚才的事情不要外传。”智胜大和尚叹了口气。
“是,师兄。”
只见智胜和尚又拿出了刚才的乌金沉木。
“我虽能判断此乃乌金沉木,但也判断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年份。”
“师兄也判断不出?”
“判断不出。”
“只能大概知晓,在五千年以上。”
“五千年以上?!”智深和尚吸了一口凉气。
三千年以上的灵材,就算是渡劫期的长老都会心动,更别说五千年以上。
“是啊。但是这还不算是最宝贵的。”
“那是什么?”智深和尚诧异道,心想刚才那几样东西好像没有比这更贵重的了吧。
“师弟可知,为兄在担任外门掌事之前,在内门藏经阁中守过书阁。”智深和尚忽然之间岔开了话题。
“在我门中曾有一前辈高人,破帽破扇破鞋游戏天下。”大和尚似回忆般说道。
“师弟并不知晓,我门中还有这等前辈。”智深和尚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自家门中的事情竟然不知道。
“这位前辈不受清规戒律,嗜好酒肉,举止似痴若狂,正因如此门内之人很少有人知晓。”
“但是他是一位学问渊博、行善积德的得道高僧。”
“同时他还写就一本奇书名曰《九州缥缈游记》,我曾在藏经阁中看过这本奇书。”
“这《九州缥缈游记》中有一段这样的故事,待我说给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