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劉和义正言辞对劉霖说道:
“听闻劉太守欲与那公孙瓒一战,吊民伐罪,我等特来相投。”
“我父在幽州牧广布仁政,恶了公孙瓒,如今已被公孙瓒所害。”
“那公孙瓒倒行逆施,我等愿随劉太守,报仇雪恨!”
“正该若此,正该如此,幽州牧待我甚厚,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等身为汉室宗亲,那公孙瓒竟然污蔑我等造反,当真是信口雌黄!”
劉霖表现出同仇敌忾的样子让劉和大为欣喜。
“如今,我父麾下鲜于辅、齐周、鲜于银三位将军各领人马七千余人前来相助,任由太守指派。”
劉霖听到这实打实的兵马来投,自然更是高兴。
“唉,多亏了三位将军,汉室江山正是因为有诸位将军这样的人物,才能得以延续啊。”
“末将不敢当。”鲜于辅、齐周、鲜于银三人说道。
“如今当以讨伐公孙瓒为主,各位先歇息时日,待我调兵遣将。”
“吾等听令。”
说罢,几人便在仆人的带领下安顿下来。
待着几人走后,戏志才向劉霖问道,
“不知主公如何安排这几人?”
戏志才眼光明亮,那样子不像是在问问题,到是有点像考试时的考官一般。
劉霖看着戏志才的反应,想着应该是戏志才想要考校下自家。
便说道:
“此几人跟随劉虞日久,又是新败之军,定然不能当做主力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