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还打什么。世间早已太平了。”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
“只不过这次公孙瓒所领人马,可不是张纯、张举那样的乌合之众啊。”
劉霖眼神四处飘忽,看着行军的队伍说出了自己的不安。
“主公勿虑,之前方略已定,按方略来便是。”
戏志才到是说的很轻巧。
劉霖也不在多说什么,之前跟随诸侯讨董,想着也就是打打秋风而已。
而如今自家行事,果然还是略显稚嫩了。
戏志才看出了劉霖的心思,便开始劝慰道:
“主公,排兵布阵的道理自然有属下将校去做,自不去讲。”
“我到是听翼德说过,主公曾说过一句话。”
“喔?那句话?”劉霖将视线转移到戏志才身上。
“血染的江山如画,怎抵的她眉间一点朱砂。哈哈”
戏志才打趣道:“主公这想法和商纣王,周幽王到有几分相似了。”
“哈哈哈哈,志才这是在笑话我呢!”劉霖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笑。
“这江山能不能抵上'她眉间的朱砂'这个到不好评论,毕竟人各有所爱。”
“不过这'血染的江山'那是不会错了。”戏志才的话语忽然有点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