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下来拿起水囊喝了口水。
“若是公孙瓒袭击渔阳如何是好?”劉霖心中一惊。
“有文若等人在,主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戏志才笑了笑。
“哈哈哈,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志才说的是,一定安排妥当,不去想他了。”劉霖忽然变得阔达起来。
“主公之前所对乌合之众,便是因为开战之前存有逃跑的心思。”
“因此才能一触即溃。而这公孙瓒还需胜上一阵,挫其锐气。”
“那白马义从乃是公孙瓒之底气所在,若是白马义从败了,其余军卒又如何去想?”
“若是公孙瓒麾下有猛将坐镇,自然可提升士气。”
“但在幽州之地,也并未听说其手下有良将。”
“其麾下并无猛将在侧,每次冲杀也都是自身当先。”
“虽然自身当先,士卒见主将悍不畏死,也会紧跟其后。”
“但若是主将败上一阵,那就难说了。”
戏志才忽然又打趣的说道:
“主公坐镇中军,让关、张、潘凤将军去厮杀便好。”
“千万别学那公孙瓒,亲自上前厮杀,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再不济若是我军溃败,主公打马便逃,待后续收拾残兵败将还有重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