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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观的几人看来，场上这四人的临时联手已经接近完美。
如此严密的攻势之下，张凡只剩下后退这一个选择。
即使选择后退，也不过是延后了失败的时间，根本改变不了结果。
“飞鹏武馆的确有些胡闹，怎么能找高中生来教剑呢？”
“还大言不惭要一对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在这里的会员不是富家子弟、就是有钱老板，对张凡当老师都有些抵触。
虽然之前没有站出去，但他们的想法都一样，一个高中生凭什么教自己？
然而，在他们以为张凡输定了的时候，张凡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四个人还是太少了。”
在场下众人眼里严丝合缝的剑狱，在张凡看来如同一张筛子，满是漏洞！
如果说【精通】境界的剑法，可以看出他们每一招的漏洞；
那么【大成】境界的剑法，不仅能看出漏洞，还能看清他们剑招中所有的细节，甚至一眼断定他的剑法水平！
此时的张凡眼中，四人的剑招正在不断地慢放、分解。
每一招的力度、角度、速度，全都在他心中纤毫毕现。
他们眼中接近完美的围攻，张凡看来只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击败这四人并不是张凡的目的，他想要的，是让他们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