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这一片天地和整个的星域都是虚无的幻象，那么这位老板和他的烧鸡，又是什么？
接着是街道两边熟悉的店铺，熟悉的街坊，熟悉的身影和声音。
他们又是什么？
韩靖一路轻轻地走过，也是沉沉地走过。
在盛兴斋外，韩靖停下了脚步：杜宇应该还在内里忙碌着，毕竟这小子除了炼丹之外最喜欢的就是赚钱，现在的他极有可能就在盛兴斋内拍卖着自家的丹药了吧？
天识一扫，他果然看到了杜宇。
站在了拍卖大厅内，明显消瘦到了极致的杜宇高声地喊着：“别看云梵仙子的四侍女已经帮助大家恢复了元气和实力，但我们要的是治标又治本是不是？哈哈哈……来来来，看看这里的丹药，保证可以标本兼治……”
这家伙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做生意了……
微微苦笑，韩靖选择了继续向前走去。
城外，那些狼藉和灭世般的景象早就因为云梵仙子的到来而消失殆尽了，万事万物都已经恢复了生机，变得郁郁葱葱！
就算因为数以十万计的武者陨落在这里而留下的血腥味，也早已消散殆尽。
这座城，是真的存在吗？
这一面叫做玉龙湖的水，是真的存在的吗？
来到了湖边，韩靖轻轻伸手一点，一滴湖水随即离开湖面来到了他的指尖之上
。
他感受得到这一滴湖水的冰凉，那么真实：“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象，你又是什么？”
双眼盯着这一滴湖水，韩靖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答案，只在戮神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