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院子就吩咐了锦雁。
刚才的事情,锦雁都看见了,这会儿看我怒火冲天的,她手足无措也不敢劝,只能按我的吩咐锁了门。
进了屋里,三月和十七都贴着墙根走,压根不敢过来蹭我。
我跟一只暴躁的鸡一样,一个劲地想把脑袋上的东西甩下来,扯得我头皮疼。
“锦雁!锦雁!!”
这小妮子又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哎!王妃!”
锦雁听到我喊她,赶紧从外头进来了。
“给我把脑袋上的东西取下来,疼死我了。”
“哎,是。”
锦雁小心翼翼,生怕又弄疼了我。
我看她这副样子,也不想把气撒到她头上。
只能噘着个嘴,拧着自己的手指头。
生气也有,委屈也有,不理解也有……嗯?等等,这是啥?
我突然发现,我袖口翻起的褶里,似乎有个什么东西。
我伸手进去一摸,发现是一块小小的玉。
嗯?
我把玉拿出来一看,不是我的东西。
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配件,上面的系带断了,青翠的一块方玉,明显是男人的。
可能是端王身上的吧?怎么这么巧掉我袖子褶里了。
切,辣鸡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