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滋滋地抱着这个大暖炉,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头还是疼得厉害。
我只当是前一天晚上那个繁重的红石榴头面给戴的,头皮勒得慌。
端王这个神经病么非要给我找个太医看看。
不就是没让你办吗!
不给办就是有病吗!
呵!男人!
尽管我再三翻了白眼,该来的太医还是大年初一上门给我诊脉了。
太医倒是尽心,没有因为大过年的被叫来而不耐烦。
我也不好意思撒气在人家头上,也就耐耐心心有啥回啥,好让人家应付完这尊大佛赶紧回家继续过年去。
那太医细细问了半天,又把了好一会儿的脉,这才围笑着给端王拱了拱手。
“恭喜殿下,恭喜王妃,依老臣看来,王妃并非病了,而是有喜了。”
噗!!!!!!!
WTF??????
怀……怀孕了??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端王已经兴奋得跟踩着狗屎了一样一把抓住了太医的肩。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老太医被端王晃得一颠一颠的,硬挤出个笑来点了点头:“老臣并非妇科圣手,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太好了!”端王眉梢眼角皆是笑意,搓着手左看右看,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光顾着一个劲儿傻乐。
“对!去!去告诉皇兄,”端王想到什么说什么,已经彻底沙雕,“让他安排最好的太医来给瑶儿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