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胎顺产没个十二小时能生下来?
不久前才说的胎动不适,现在就能生?
她是母猪吗!猪都没这么快!
心里虽然这么想,我还是很不情愿地起来了。
端王下了床,外衣都还没穿,就轻声安慰我:“你要是困就再休息会儿,我去看看就行了。”
才不!
要是放端王一个人去,谁知道那个戏精又能安排点什么剧情出来。
“起都起了,”我没好气道,“再说外头吵成这个样子我怎么睡!”
端王倒是没在意我冲他撒气,揉了揉我的脑袋,先去穿衣服了。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下嘀咕了两句。
到底不想因为一朵白莲花伤了我和他的感情,本来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锦雁知道我不爽,一直低着头小心伺候,大气不敢出。
我被裹了一层又一层,捧着手炉还戴了风帽,外头再套件披风,活脱脱一个粽子。
就这样端王还怕我冷:“多穿点,凌晨最是寒凉的时候。”
我也不说话,就往他身边一杵,再暖和能有你的貂裘暖和?挨着你就不冷了。
端王也只是笑笑,就带着我一块儿往魏瑾的院子里去了。
魏瑾的院子我从来没去过,讲道理我也没什么可去的。
这会儿大半夜,大凌晨,王府一片寂静,只有魏瑾的院子灯火通明,热闹得很。
不少人跑进跑出,里头还时不时传来几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