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开始混乱起来,第一次在宫宴见到井泽,和他说话,端王一看见就急吼吼地拉着我跑,还紧张地问我井泽都说了什么。
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个醋缸,可其实端王心虚的根本就是他和井泽知道的秘密。
“我的玉从头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当时只想着若能让你与端王离心……”井泽慢慢悠悠地解释着,“却不曾想,还是用来给你做个借口回到我的掌心。”
“我安排的半仙才是关键,我以为你若回去与端王争执,必会知晓借命一事是我的主意。因此前来找我对峙。”
井泽坦然的笑让我毛骨悚然,这个男人既玩弄心术,又杀伐果断。
当时我若一时冲动跟他走了,那么锦雁就不会死。
而我只不过显露一分不愿,他就能立刻翻脸,要了锦雁的命。
不,不对。
即便我和他走,他也不会放过锦雁。
只看他现在的安排,我身边没有任何能自伤或伤人的利器,所有的丫头婆子都是他的人。
连个看守孕妇的嬷嬷,身手都这么好。
所以井泽,根本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让我身在狼窝,没有能力对他说一个不字。
我下意识地扶住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只怕是真的……
“你如今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我心里惊惧渐深,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井泽见我微微颤抖着,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你是魏瑶的来世,按理说该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可我却依旧能在你身上看见她的影子。你像她……”
井泽伸出一只手,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颚。
“又不像她。”
我完全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