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掌心盖住泪眸,一瞬间哭得撕心裂肺。
明白得太晚了是吗?
若凌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有多痛。
当我质疑他的目的,他的感情,质疑一切的真假,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他的爱,从某一刻开始,就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我为什么不闭上眼问问自己的心。
其它的重要吗?
有什么比我能和自己爱的人好好在一起,更重要的吗?
我苦笑了一声,抹了把脸,下床朝着内室一步一步走去。
望荷赶紧上前来扶住我,稚嫩的小手,并没有安嬷嬷那么稳重。
“望荷?”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鼻音浓重得很。
“奴婢在。”望荷低头小声答话。
“你多大了?”
望荷愣了愣,老实答道:“奴婢今年十五了。”
“十五,”我神思恍惚地念叨着,“这也太小了。”
到了观音前,我叹了口气跪下,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外头就有了动静。
“魏姑娘,该用晚膳了。”
望荷在我边上小声唤道。
我没有理她,依旧闭眼跪着。
饭菜的香气飘了进来,我竟然一点食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