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不过是赌输,那就去陪我的若凌,跟他撒撒娇说哎呀人家做不到嘛。
闭上眼想着他的脸,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若凌,等我,我很快就来。
……
那一碗堕胎药,终于送到了我面前。
深不见底的黑,和从前的没有任何区别。
我端起药一饮而尽,没有犹豫。
安嬷嬷看我喝完药,又给了我一颗蜜枣嚼着去去苦。
外头等了一片的太医接生婆。
我默默躺到床上,伸手盖着自己的肚子。
宝宝,对不起。
我闭上眼,等着药效发作。
不知过了多久,开始隐隐的姨妈疼。
疼痛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我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安嬷嬷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的情况,我不知道外头是个什么光景,但我觉得自己快了。
等我失去理智开始惨嚎的时候,外头显然开始慌了起来。
太医里里外外的跑,有给我扎针的,有给我闻东西的,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
实在是太特么疼了啊!!!
泪眼朦胧之中,我听到突然外头混乱得厉害,急促的劝慰声响起。
“您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