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酸胀,总觉得我下一秒又要飚眼泪。
我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该流的眼泪,已经流够了。
我要省着点,和若凌重逢的那一天,我还想抱着他哭个痛快。
我轻笑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外头守着的丫头听到动静,赶紧进来看我。
是望荷。
“魏姑娘,你醒了?”望荷面上很是开心的样子。
这个丫头虽然也是井泽的人,但是年纪小,我以为她还保留着自己的那一份良知。
我在静室关着的日子,望荷也是有意无意最照顾我情绪的那一个。
我冲她勉强地笑了笑,撑起身来。
望荷赶紧前来扶我,一边跟我说话:“陛下近来政事繁忙,一早便走了。不过叮嘱了奴婢好好照顾您,晚些时候,陛下会过来看您的。”
望荷给我身后放了个垫子,又关心地问道:“魏姑娘今日感觉可好些了?”
“好多了,”我叹了口气,“就还觉着身子有点虚。”
望荷一边替我理着被子,一边心有余悸地说着:“昨儿姑娘可吃了大苦头了,那一盆盆的血水往外送的……”
说着她看了我一眼,忙堆笑道:“嗨,您看奴婢,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您这般好的福气,自然是不怕的。”
我如今看着这个小丫头纯良的笑容,心里却是打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