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面上一副慈母的模样,“我与自己的孩子无缘,总想着,那毕竟是我妹妹的孩子,我也算是他的……”
大姨妈???
淦!我居然是狗杂种的大姨妈???
“……大姨。”
演到亲情正浓之处,突然捋顺关系的这句大姨妈差点把我舌头咬掉。
我憋回心里的骂娘,继续演戏:“若是有可能,我倒是想去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
望荷想了想:“那奴婢去和陛下回禀一声,正如您所说,您是小皇子的大姨,去看看小皇子也无妨。”
“不了不了,”我赶紧制止她,“我就这么随口一说,陛下国事繁忙,就不要拿这种小事去打扰他了。”
哎,欲擒故纵,听说过吗小妹妹?
反正我不管跟你说什么,你都会跟井泽去讲,那我必须往做作了演。
效果真的是立竿见影。
隔了一天,才吃完午饭,安嬷嬷就找了一群人给我来收拾行李了。
我装得一副懵然地样子,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安嬷嬷依旧是波澜不惊,跟我讲了一堆场面话。
大概意思就是,我现在身子不好,静室太过阴冷,不适合养病,井泽让我搬到明正宫去住。
明正宫???
噗,那等于是大清朝的养心殿,是皇帝睡觉的地方好吗??
井泽你还可以再司马昭之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