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嬷嬷行了个礼。
“把晚膳搬这儿来吧。”
井泽吩咐了一句,就在床边坐下了。
直到饭桌都端到了床边,愣是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吃完了饭。
我心里又渐渐打起鼓来。
虽然井泽的在意还是会时不时露出几分,但他确实不是很想理我的亚子。
我心里没底,这究竟算不算井泽对我放下了防备。
吃完晚饭,井泽就自己出去外间处理政事了。
我一个人在后面卧室里的床上坐着歇息,望荷和知秋忙进忙出。
等她俩忙完,又伺候完我沐浴洗漱,给我送回了床上,都没见着井泽的影子。
我也没在意,反正刚流完产不久,井泽再猴急也不可能这会儿碰我。
演了一天戏,我很累的好吧。
能休息当然休息,直接睡了管他呢。
迷糊之中,听到有人来了。
我有心理准备,这也只能是井泽。
我轻轻的呜了一声,揉揉模糊的眼睛,做出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隐隐约约的烛影下,看到来的人是目不转睛看着我的井泽。
唉,演戏真累。
我赶紧“下意识”地撑起了身子,做出一副“哎呀我真的是不小心困到睡着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