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他没怎么我,就是这么抱着。
我也实在困,爱咋咋地吧我得睡觉。
等我第二天醒来,床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从那以后,井泽也没再提这个事儿,和我就像老夫老妻一样。
白天他上班,我在明正宫歇着;晚上他回来接着看折子,然后和我一起熄灯睡觉。
没有夫妻生活,也没有促膝长谈。
我也没有机会下手。
这一天阳光不错,望荷陪着我,乳母抱着小皇子,正在花园里看新开的荷花。
来来往往不少宫女,都各自忙着自己的活。
走到一个转角,有个着急忙慌的小丫头,突然一下冲撞到了我身上。
我顿时被她撞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我去!眼睛长脑袋后头了??
那小丫头显然也是吓了一跳,顾不得自己摔疼了,赶紧上来扶我。
“魏姑娘!您没事儿吧!”
这小丫头嗓门可真够大的,做事儿也毛手毛脚,这种丫头怎么招进宫来的啊?
我正翻着白眼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丫头扶我的同时,似乎往我手里塞了个纸条,还用力捏了捏,生怕我没感觉到似的。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望荷已经反应过来了,眼疾手快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放肆!”望荷很是生气,“竟然敢在宫里这样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