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燕王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去当质子,这是何等的无奈。
可是时移世易,竟然有韩国求和的这一天。
我心里打翻了调味瓶一样贼不是滋味儿。
“姑娘可想去看看?”我被望荷高兴的语气唤回了神,“那宝剑当真是漂亮极了。”
我和善地笑着摇了摇头:“我就不去看热闹了,你喜欢你去吧,不必在这儿守着伺候我。”
望荷歪了歪头道:“那奴婢还是陪着姑娘吧,总不能因为贪玩,都不好好伺候您了。”
我冲她笑笑,没有多说。
这个丫头,我只当她是井泽的另一张嘴,另一只耳。
和她说话,我永远都会斟酌用词。
天近黄昏的时候,井泽回来了。
他心情很是不错,回了明正宫就迈着大步进来找我。
“魏瑶!”
远远听到井泽喊我,兴奋的语气,让我恍惚想起从前。
若凌每天回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心。
我低头苦笑,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只有一瞬间供我伤怀,下一刻我就戴上温柔的面具,笑着迎了出去。
“今日有个好消息,”井泽面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