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井泽面带笑容地说着,“不枉我燕国将士苦战,韩国不敌,只得求和。”
他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住,可能也没想遮掩。
“魏瑶,”井泽看向我,“秋季本该是万物凋零,却不想竟能是我大燕复兴之始,你可愿……”
他牵起我的手,望向我的眼中满是诚恳。
“……此生往后,陪我一起看这盛世?”
这一天终归会来的,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下警惕。
我冲他一笑,温和地答道:“你安排就好。”
井泽笑意更深,将我拉近他身前,轻轻拥入怀中。
我自然是顺从无比,由着他抱,眼神却是飘向了那一把剑。
削铁如泥吗?那如果用来扎进井泽的心脏,会不会也很顺利呢?
井泽一直防着我,身边连个尖锐的物件都不曾见过。
不知道是他防我自尽,还是防我伤他,总之,这把剑之前,我身边连根针都不可能有。
我闭着眼,安静地靠在井泽的心口,脑海中细细地筹划着。
是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着。
总算等到了井泽的疑问后,我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说不知怎么地就睡不好。
其实我已经困得不行,就是努力撑着。
第二天太医来给我把了脉,没看出个所以然。
我跟太医说,随便给我配点安神丸,睡前吃两粒就行了。
太医琢磨这也是个法子,说晚上会给我送来。
做好铺垫,我继续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