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我又跟太医要了一瓶。
这个睡不好觉的事儿,太医显然也跟井泽说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井泽就跟我闲聊起来。
我只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渐渐睡不踏实了,从前倒不会这样的。
又过了几天,望荷一边陪我绣花,一边和我说外面的事儿。
听说礼部已经开始筹备册封王后的大殿,照井泽的意思,是要办一场大婚,娶我做他的王后。
我听了也只是腼腆笑笑,依旧低头绣花。
姨妈已经走了,按理可以侍寝。
但井泽每天就是盖棉被纯睡觉。
我猜这么有仪式感的一个人,想来肯定是要等真的娶了“魏瑶”,才会有所行动吧。
也好。
“姑娘这两日可还睡不着吗?”望荷跟我聊些有的没的。
我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不过还好太医的安神药也算有用,每日吃两粒也就能睡了。”
“这是怎么搞的,”望荷有些困惑,“从前姑娘倒不见得这般。”
我心里暗喜,戏演了这么久,也该收个尾了。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抿唇了想了想,压低声音和望荷说道:“其实……我心里有个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
望荷赶忙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来:“姑娘请讲。”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下,这才小声道:“我觉得我开始睡不好,似乎就是外头那把宝剑送来的时候。那把剑叫十破,听着就吓人;又是开过锋的,我怕……”
话说一半,点到为止。
看着望荷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及时打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