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父王,已经连朝堂都不上了。
从那一刻起,我下定决心。
我父王管不好的燕国,总有一天,我来管。
韩国强盛,从来如是。
我戴上最温和的假面,做了个逍遥享乐的质子。
但我的筹谋与计划,却是一刻都不曾停过。
远在韩国,我依旧能掌握燕国内政的一举一动。
甚至到了韩国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计划离开的那一天。
我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唯独忘了,我自己。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在宰相府后花园长廊的尽头,我见到了那个我一生无法释怀的笑容。
魏瑶。
是魏鸿朗的长女吧?
不说倾国倾城,的确是让人过目难忘。
我当时想,如果娶了韩国宰相的嫡长女,也许有策反魏鸿朗的机会。
魏鸿朗在韩国皇帝心中的分量,我再清楚不过。
原想着将她作为一枚棋子,可最终陷进去的,却是我自己。
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我的计谋。
可却依旧会期待与她见面,和她说话。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撩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