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板对我不错,从来不拖欠工资,我不能让他难做。不过我回头就去厕所抠喉咙吐了。”
“然后呢?”
“同志,然后的事……就跟我先前交代的一样。下了班,我觉得有点晕晕乎乎的,口渴的不行,见路边有个排挡,就点了份炒面,要了两瓶啤酒……”
我当时就是有点晕乎,但还记得很清楚,才喝了半瓶啤酒,炒面刚端上来,就有两个浑身酒气的青年无缘无故找茬。
我心里本来就憋着火,一时没忍住,就跟他们干上了。
我从小跟爷学了点把式,对方虽然都人高马大,愣是没干过我。
结果就是,两个酒晕子都被我放倒了,我也让警车送进来了。
警`察挠了挠板寸头,“那药丸什么样?”
我说:“粉色儿的,搁杯里就化了。喝不出什么味儿来。”
警`察点点头,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两句,然后直接把我带到了拘留室。
我躺在冷冰冰的架子床上,看着天花板,肠子都悔青了。
打工就打工,管什么闲事?
这下好了,空口无凭,杯子也早被饭馆的清洁阿姨洗了,警`察能相信我说的吗?
正翻来覆去‘烙饼’,“咣当”大门一开,先前送我进来的‘板寸头’又押了个人进来。
被带进来的,是个破衣啰嗦,蒜头鼻的老头。
一看到这老头,我一下就从床上蹿起来了,“怎么是你?”
警察有些诧异:“你们认识?”跟着说,这老头是喝多了酒,摸女人屁`股被逮进来的。
估计大半夜警察也累了,没多说,直接把老头跟我关在了一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