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仔细的看了一遍内容,差点没掉眼泪,哆嗦着签完字,跟随高队,终于再次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的空气。
附近的一家饭馆里,高队端起啤酒在我杯子上轻轻碰了碰。
我端起杯子,声音有些哽咽:“高队……”
“叫我高和。”对方一口喝干了啤酒。
我同样喝干了冰冻的啤酒,连打了两个嗝,顶的胸口都有些发疼,“那母女俩怎么样了?”
高和平静的说:“一个被刺穿了脾脏,另一个被割花了右脸,不过还好,都没有生命危险。”
“不对!”我放下酒杯,“我进去的时候,那女孩儿是被挑了脚筋,身上没受伤!那胖女人……她伤得是左脸!”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嘛。”
高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点了根烟,浅浅的抽了一口,把烟盒连同打火机缓缓推到我面前,“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有什么没跟我透底啊?”
不等我开口,他就挥了挥手,像是在驱散喷出的烟雾:“先听我说完。知道我们为什么怀疑你吗?”
见他没继续往下说的意思,我苦笑:“因为凶器上有我的指纹!”
我记得很清楚,当晚我接住了那把刀,顺手丢在了一旁。真正的凶手明显有蓄谋,穿了雨衣,多半也会戴手套。
高和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指纹,是因为你的反应让人觉得你过于冷静了。我们切实调查过,你学的是动物医学,从第一学期第一堂解剖实验课……我们找你的导师了解过,你好像有点晕血,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却因为这个,这门课程一直不及格。”
跟高和一起的,还有一个便装女`警,闻言把脸偏向窗外,看侧脸表情,明显是在憋笑。
高和咳了一声,“一个晕血的人,在看到那么血腥的画面,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报警,而且居然还对其中一个伤者的脚腕伤口做了有效的处理。要按这么着,你解剖课不及格可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特别想跟他说什么救死扶伤、人命关天……可是话到了嘴边,最终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