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哈哈大笑,转向猴子笑道:“招大夫,这是你朋友?新搬来的?我怎么看着跟个二傻子似的?”
猴子扑哧一乐,“你别逗人家了,他跟我是同行,学弟,都是邻居,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得找他帮忙呢。”
女孩儿诧异的看向我:“你也是医生?看年纪不像啊?”
“我还差一年毕业。我……我学兽医的。”
“嘿!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拐弯儿骂人呢?”
我忙说:“没没,我学的专科就是动物医学。”边说边暗暗朝猴子指了指,示意拐弯骂人的另有其人。
女孩儿又瞪了我一眼,从猴子手上接过药,说了声‘记账’,转身就走。
直到她走出门,不见了身影,我还在发呆。
“三七,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吧?”猴子问我。
“还真没有。”
我说我刚到川菜馆打工那会儿,倒是有个女服务员对我有点那意思,可男女感情这点事,要是不来电,用胶水粘都不管用。也得亏是没跟她有发展,因为后来我听人说才知道,那女的一早就跟后厨的一个胖厨师不怎么干净。
猴子点点头,说:“那就对了,单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看上人家了。”
我没反驳,我发誓,在这之前,我绝对认为‘一见钟情’得是改成‘一日定终身’,前提还得是一击正中靶心,因为‘结晶’不得不互相凑合那种。但貌似刚才见到的女孩儿,让我对这个词的认知有了颠覆性的改变。
我问猴子:“猴哥,这‘皮蛋’(我老家惯常对调皮捣蛋小孩儿的称呼,除了皮蛋,还有皮猴子之类)住附近?她叫什么名字?”
猴子莫名的两眼放光:“你连这都能看出来?”
我一愣,“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