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和、林丹双双看向我,我一时无语。
我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恍惚中所见到的,只是针对我个人而言。说白了,更像是我个人的‘幻想’。
在某个瞬间,我的确‘幻想’到了某个血腥的画面,可眼下这么多人,绝不可能再发生所‘见到’的情形,我又该怎么跟人解释呢?难道直接对母女俩说,有人要杀她们?而且,我很清楚的看到了她们的死相?
高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看我,对林丹说:“我接个电话,顺便去把警笛关了。”
高和打着伞出去后,我心说老这么僵持也不是法子,正琢磨该怎么开口,无意间就看到,桌上放着个快递袋。
我心里一激灵,站起身,四下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在我的印象当中,所有的一切都对得上号,可是在‘幻想中’,唯独没有这个快递袋的存在。
我拿起快递袋,皮蛋见了,两步过来,一把抢了过去,“你是不是有病?怎么乱动别人的东西?”
我已经看到了快递袋表面的一个细节,对林丹说:“这可能是证物。”
皮蛋蹙眉:“你放屁!这是我私人的照片,怎么就成证物了?”
林丹走过来对她说:“如果不是太隐私的话,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看不看无所谓了。”我下意识说了一句,忽然想起一件事,向皮蛋问道:“这上面没有快递单,是有人送来的?是什么人送来的?”
皮蛋明显已经很不待见我了,好在林丹把我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她才不得不回答说:“是影楼的一个姐姐送来的,她刚好住附近,下班给我捎回来的。这不,才刚送来,猴哥就来了,一进来就说要我跟他去派出所。那姐姐怕耽误我们,水都没喝一口就走了。”
“坏了!”我猛一拍大腿,“那女的是不是个头和你差不多,戴了一副大墨镜?”
皮蛋说:“昂,她说她长针眼了,我还说让猴哥帮她……”
我猛地打断她:“她真住附近吗?”
皮蛋摇头,“她是这么说的,我哪知道她家在哪儿?我又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