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林丹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
我摇头,“我好像睡了很久,不好意思,可能是睡死了,没听见你打电话。”
高和比划了一下,说:“不说闲话,单是这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我皱眉:“我就是个学生,你为什么老问我有什么看法?”
高和立刻说:“我说过,我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的眼睛特别亮。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有些大人都看不出的事,一个五六岁的毛孩子却能看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想说,你不是我们这行的人,但是你或许能够从第三方的角度,看出一些我们看不出来的细节。”
我干笑:“我现在越来越佩服您的说话技巧了。”
高和一笑:“说说看,你有什么感觉?”
我只好问:“你们所说的,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具体是什么时候?”
高和说:“昨天下午18点24分。”
“也就是说,她离开百灵路(我家隔壁的小街,就是皮蛋家)以后,在短短的一个半小时里……或许更短,不光回到影楼,还换了衣服、皮鞋,然后上吊自杀。”
高和点头:“表面上看,是这样。”
我说:“她好像很喜欢割人的脚筋,都想死了,还把自己的脚筋给挑了。”
我看的分明,那女人眼睛上并没有包纱布,眼角的确有伤口,但却是用浓妆重彩试图遮盖。
但已经有愈合迹象的伤口,绝不会流血。地上有大滩血迹,是因为死者的脚踝有两道极深的伤口。
高和冲不远处一个白大褂招了招手,白大褂来到跟前,把一个透明密封袋冲我们晃了晃。
林丹说:“这把就是割断死者脚筋的刀,上面只有她本人的指纹。”
我抿了抿嘴唇,转向高和:“我的话用负责吗?”
高和摇头:“想说什么说什么,我耳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