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然,皮蛋娘俩还得每天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是个头?”
猴子忽然叹息一声:“你还是对皮蛋丫头动情了?”
我没吭声,就那么背着手,开始一层层在门诊楼里游荡,时不时抬眼看看上方角落的监控头。
穿过副楼走廊,走楼梯到达住院楼的八楼,乘电梯下来,到了六楼,门一开,高和面带微笑,裹在几个病患中走了进来。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三人先是在停车场绕了一圈,随即来到一处特别的地下建筑前。
看着蓝底白字的‘太平间’提示牌,猴子忍不住说:
“都说太平间连着鬼门关,尸体被送进去前,亡灵还徘徊在附近,再被推出来的时候,可就真是一副臭皮囊了。”
高和拍了拍我的胳膊,示意我跟他来到附近一个立着‘禁止停车’牌子的停车位。
“这里就是边小毛看见狗吃尸体的位置。可是,我的同事没在附近收集到任何人体组织和血液痕迹。”
我说:“高哥,说到底,我还是个被退学的学生,不是什么大侦探。我也没本事帮你们什么。”
高和说:“别妄自菲薄。更何况我也没指望你帮什么忙,我早先不是说过嘛,孩子的眼睛都比大人清亮。”
猴子嘴里叨咕了一句什么,我和高和都没听清楚,但我看口型,却知道他说的是‘臭不要脸’。
我迟疑了一下,问高和:“边小毛就只说了之前那些?”
高和点头:“我跟你们说的就是全部。我不是没怀疑过他,可翻来覆去的问,他说的没出入,我也不能严刑逼供对不对?”
我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肯定是走不掉了,猴子讲义气,也留了下来。
当然,在他而言,除了真正关心我,还有相当一部分猎奇的成分。
高和把我们安排到一间临时腾出的护工休息室,并派人给我们买了简单的洗漱用品。
关上门,高和推开一扇窗户,点了根烟,“三七,单说‘狗吃死尸’的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