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
对话的貌似一男一女,男的骂骂咧咧:“娘X的,跟只瘟鸡一样,咋能养得活?你让我卖给谁?”
女的说:“没大毛病,就是被捂着了,过过风就好了。”
“放屁!你当老子是傻子!”
“多少给几个就行,好歹是个带把儿的。”
“滚蛋!再墨迹老子把你敲死了扔到山里去!”
脚步声由近及远,男人像是已经离去。
本来听上去软弱的女声突然变得恶毒起来:“倒霉鬼,可让老娘赔了血本了!”
话音一落,我就感觉身下猛地悬空,紧跟着重重的落在实地。
“咳咳咳……”
我一阵猛咳,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醒了醒了!他醒了!快叫医生!”
我听出这是猴子的声音,激灵一下,张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除了猴子,高和、林丹也在。
医护匆匆赶来,替我检查一番,又问了我几个问题,回头告诉高和,病人已经清醒,除了嘴上的伤口重新撕裂,别的没什么大碍。
医生走后,高和问我:“你怎么知道尸体在那辆车里?”
刚才在梦里听到的对话,让我感觉有些麻木,不顾嘴角伤痛说:“那不是尸体,是活人。”
猴子说:“对,是个活人!我看得真真的,是长头发不假,但那是假发。整个人被胶布缠在椅子里,被抬出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