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猴子对视一眼,伸手拨拉了两下,立刻就发现,有一圈铁链是虚缠上去的。
放开了,一推门,两扇门之间露出半尺宽的缝隙。
我再次和猴子对望,示意他帮忙顶着门,猫腰侧身从空隙间钻了出去。
猴子跟着钻出来,站在房檐下四下看看,“你想多了吧,你不是说,狗的作用就是探路嘛,任务完成了,还把狗留在医院干嘛?”
我同样四下观望,喃喃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把狗留在医院里。”
在我的提议下,两人又来到先前没能够上来的楼梯间。
刚到跟前,就听到“呜呜”两下极低的哀鸣。
我心里一动,和猴子紧走几步绕到后方。
所见到的一幕,让我和猴子同时都惊呆了。
因为是老医院,门诊楼和副楼建造的时间不同,两栋楼等高,天台相连,这电梯间的后墙,就挨着门诊楼水电间的后墙。
两者之间有着差不多一尺的缝隙,而在这空隙之间,居然真的有一条狗!
“就是它了。”猴子当天被狗顶翻,我却清楚的记得,这就是那条德国黑背。
猴子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妈的,真是变态,折腾一条狗干什么?”
他这种反应自然是有原因的,相比人类,狗的肋骨有着更强的收缩性,虽然是条成年狼狗,但一尺宽的缝隙也绝困不住它。
这狗也不是真被卡在缝隙里,而是一条前腿被一个捕兽夹夹住,而连着捕兽夹的铁链,另一端却是被锁在,两栋楼连接处的一根外露的钢筋上。
猴子说:“瞧这模样,从咱来医院那天,它就被困在这儿了。”
我点头。
这狗的确是被夹住有段时间了,虽然不至于饿死,但连着几天的雨,加上伤痛,也已经虚弱不堪。
猴子剥了根火腿肠,丢过去,狼狗却只闻了闻,没有吃。
我说:“受过训练的黑背是不会轻易吃别人给的东西的。”